2009年7月14日星期二

做莫???

话说 这是个难忘的夜晚

放学回家刚好六时正
就吃饭 做做家务
8点半 洗澡完毕 准备开始我们的谈情

开了pendrive 发现多了三个virus files
学校电脑滥交 我的pendrive 也玩一份
scan 了后 就关机 打算回新家才做

回到家打开pendrive
这次是惊喜 很大一个惊 很小的喜
folders 全部开不到 包括各个科目的资料收集
scan virus 可以做的任何尝试都作了
就是开不到
哥哥说 virus 吃了
(可以不要这样饿吗?)

很小的喜是 还好我和情人的最新情书survive
至于其他功课的reports 已经被吃了
晕了。。。
老师不要叫我交证据 我的sources 全被吃了

也还好 星期四present 的journal
还有一份backup

我很衰
回家开机到发现惊喜到消毒
用了我很多时间
不要紧 还忘了自己在褒水

水褒干了 焦了 不紧
盖子上的塑料溶了 褒低穿了
静悄悄地穿了 也没通知我一声
至少水滚时溢出来 也发出斯斯的声音
可是没有

我很衰一下
做莫哦???

现在 我不懂要print 的东西要save 在那里好
重要的files 要躲在那里好
我明天要出门 会不会遇到什么状况
做莫???
!·#¥%……%#·

小Yan 说 我要用loke yaw 叶铺在床上睡
交功课时 夹一张在里面

2009年7月12日星期日

两位情人给我的又惊又喜

话说我的星期六(昨天)
是哲学中的 Utilitarianism
还有它的两位大师傅 Jeremy Bentham 和John Stuart Mill 陪我度过
从不认识他们 到认识他们 一直到如今development
我 确实像一个机器人 以不变的体姿 坐在电脑面前
似在分析资料 似在装莫作样 似在了解对方 似在谈情

一直到下午时
脑海里又出现了前天晚上的念头
如果我把讲师杀了 大家无需交报告 大家会感到快乐
那么 我杀人的举动 是道德的
因为Bentham 和Mill 说
greatest happiness for greatest number of people

傍晚肚子在打鼓 决定关机
让自己出门去 好好吃一顿 看看人群
(毕竟一个人在家对着电脑的感觉 有点闷)

想到家里 就只有爸妈 和弟弟
就决定 出去走走以后 回旧家看看 然后睡觉
礼拜天可以睡迟一些 顺便帮小狗洗白白

人算不如天算 今天早上睡醒
在我打开pendrive 想要做一点功课时
发现folder 里的报告 是N年前的
心里在想 我昨天整天跟Bentham 和Mill所写下的情书
去了那里?? 是不是copy &paste folder 时
不小心... 我只想惨叫

最后 勉强把早餐吃了
又回去我可爱的新家 回去找我们的情书

还好还好 我原来一直用desktop 的file 来做
放下心头大石 我的肚子 可以开始消化我的早餐了

唉 我做功课的风水位 始终是在新家
反正就回来了 我的礼拜天
依然是我跟小鱼在新家
小鱼它游泳 我对电脑发呆
有心情的话 我再找Bentham 跟Mill 谈情

2009年7月4日星期六

喧哗

安静的星期六下午
只有我 和鱼缸里的一只鱼在家
除非我自言自语 否则屋里不会有一丁点的声音
今天有点风 不算太闷热
吹来的风 把我右前方的窗帘轻轻地吹起
掀起的窗帘布 似乎清楚地告诉自己
家里没人 就连微风小小的杰作也能让我如此地注视着它好一段时间
安静下来
我听见 鱼缸里为小鱼打气的氧气箱发出的布噜布噜声
布噜布噜的声音 是小鱼生活中的一部分
隔壁家门前挂着一个风铃
为他隔壁家的邻居我 悄来一点点清脆的风铃声
对了 我家附近的荒地里 有着一棵树龄应该很大的老树
在微风吹起时 浓密的树叶也随着微风翩翩起舞
嘶嘶的树叶声不断在我耳边传来 让我想起龙猫卡通里的一个情景
我不孤单 我更享受这样一个人优哉的时光

2009年7月2日星期四

眼泪

要掉下的眼泪
就让它掉下

有时候我们哭
是无需理由的...

此时此刻
不想继续无聊的功课了
只想好好地发呆

凌晨12点15分
算算入睡后再度起床的时间
没错 就只剩5小时45分钟

家人 关心我的人们
都会说 该睡了
但我真的不想睡 我只想呆一下

浮现在脑海里的事 太多了
计划中 完成的 未完成的
向往的 渴望的 憧憬的
别人常对我说 淑君加油
累了 也偶尔鼓励自己说 加油

其实已经精疲力竭了
我累了
我不想太努力

想逃